……没等他说什么,马学生就掐了线。“我的命”是什么意思?应该是“我的命运”吧?可我明明听见是“我的命”啊……老讲师瞎琢磨了一宵。
其二:系主任老K昨晚也给他打电话了,说马学生捐给系里6千元科研经费,系里研究决定,从中拨出6百元给你,用于补贴你今年的论文发表版面费,你尽快来系里签个字。
故事还是老故事。年年都有。结果也早就设定好了。关键看你怎么讲,而别人怎么听了。
当骚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底下的学生大半都站了起来,乱糟糟的往外挤,活动椅噼呖叭啦响成一片,像除夕夜怒放的鞭炮。
此刻离下课铃响还差5分钟,正好不算“教学事故”。老讲师总是掐得很准。
骚客在讲台上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如释重负地走出无人的阶梯教室,朝教务处方向走去。
在那儿,他碰到了同事小居老师,一问,也是来阅卷的,而且是同一个考生——马学生。
骚老师有些奇怪地问小居:他不是说5门课都过了,只剩下我这门课没改了吗?
小居老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4骚客的“分居行动”
钟杉辞职以前,大家都叫他钟主任钟主任,辞职以后当然就不能这么叫了,因为系里有了新的“头”,钟杉最多只能算个“旧头”或“老头”了。所以,大家又戏称他“钟老头”。客气一点的叫他“钟老师”、“作家”、“骚客”、“骚老师”,不客气的就叫他“老骚”、“搭错筋”等等,不一而足。有时当面也这么叫,钟杉也照样答应,一副大大咧咧老顽童的样子。
骚客与老婆的“分居行动”,也叫“即兴离家出走”,大概是从三月份的那个星期三开始的。
在此之前,骚客要调走(调到省城某报社)的消息已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据可靠消息说,省里的人已经到学校来调查、考察过,骚客就只等调令了。那段时间骚客一直处于一种惊喜交织的状态,喜不用说了,惊,当然是指他的担心和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学校的人缘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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