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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悲交织桀鹰沉(第3节)

儿未归,怎叫雄鹰黑儿不难受。飞原之鹰最痛人性,黑儿此刻的感受叶习未能懂。

“黑儿,灰儿想是回不来了。”黑鹰转转无神的眼,一颗脑袋耷拉得更厉害,好像它早就知道一般。

以钟离玦的狠,连对待一个人都能残忍如斯,更何况是一只受伤的鹰。把黑鹰的脑袋放下,黑儿重新把头藏进翅羽间,保持着蜷缩的模样。叶习未心痛地离开,黑儿和灰儿是他生命里第一次驯下的坐兽之鹰,他对它们的情感,就象是朋友,而今,万年遭此毒刑,灰儿定是殒命,黑儿如此不振,还有,自己想要护她一生的小丫头……

心,叫它如何不痛。

齐良,这一战,我白澜势在必赢。

“禀告总帅,他已经咽气了。”刑架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人,一个士兵颤颤巍巍地伸手试过架上之人的鼻息,朝站在刑架前不远处的钟离玦禀告。

半眯起细长的眼,认真地看着面前刑架上被折磨如此却至始至终没叫喊过一句的人,被拔舌头居然还能撑过七日,难道白澜的人都有如此强悍的生命力,钟离玦冷冷道:“解绑,把人给我送到敌方军营。”一根舌头已经送出,再送回这一具尸体,不知白澜会作何反应,脸上不自觉地又浮上一记嗜人的邪笑。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一记邪笑打了一个寒颤,他们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冰冷的王爷,他们只知他冷血无情,但自他来漠白的两年间也不见他有如传言中那般可怖,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嗜血的一面,虽是敌国之人,却能拔其舌根,连连鞭打十日,再日日泼其盐水,单单是这拔舌之痛便让他们悚然,更何况在伤上浇盐,这又该是如何刺骨钻心的痛。

“回,回总帅,上,上次去,去的三人都没有回,回来。”听到再要把尸体送去敌营,跪地的士兵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上次去送舌的三人至今未见归,想是早已命丧黄泉了,这次又要去送死,谁还敢啊,可是又不能明说,他只能哆嗦着如是说。

“怕死是吗。”说着抽出利剑,一剑把刑架削成两截,浑身散发的寒意与戾气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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