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惧,“我齐良大军不需要贪生怕死之人,谁若敢再表现出怕死之意,便会像这刑架一般,滚!”
连滚带爬离开,生怕下一刻成为剑下魂,再怎么不济,死在敌军刀剑之下为国而死也总比因自己贪生怕死而被上头杀了强。
“阿玦,你真的要迎战吗?”坐在议事帐中等待钟离玦回来的钟离瑞一见他,便急急关切。
“二皇兄是准备要回京,来和本王道别的吗。”不理钟离瑞语气里的担忧,钟离玦一甩袖坐到主座上。
“你就如此看我的吗?”大半月未见,钟离玦的语气较比之前更刻薄。
“她已不在这儿,二皇兄来这还有何意。战事在即,输赢未定,还请二皇兄先行回京。”战事一起,不论输赢,势必会波及漠白城内的百姓,即便他有必胜的把握。
“我不是为她而来,我是为了齐良而来,阿玦,我要参战!”难道在他钟离玦心中,他钟离瑞只会想些儿女私事吗!?
潋清静静站在一旁,对于主子们的事,是他无从插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