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的,月湖次次挡着,说沈涣栀病中不宜见人,她便抛开了什么大家闺秀的出身,在倾颜宫‘门’前大闹特闹,听说庭坷碍着李子嘉的颜面,好说歹说解了李子婉的禁足,却未想到她刚刚被放出来便如此闹腾,亦是头疼不已。
幸好秦月儿不厌其烦地替倾颜宫周全,另派了一小队人马,青天白日里亦是站得整整齐齐,戒备森严,一只鸟也不肯放进去的。若无秦月儿,只怕倾颜宫早早儿的就被掀翻了,沈涣栀的事情也必然会被传出去,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军中不许‘女’子进入,恐怕王那边儿又是流言四起。
秦月儿声音轻轻:“好在宫中一切太平。”月湖不安地瞟了她一眼,若是沙场上王有什么闪失,或许真如战报所说,被俘,那么不日庭坷便将登基了。庭坷倘若真有谋朝篡位之心,倒也不用他去争去斗,只要默不作声地将王被俘虏的消息宣扬开来,便可得偿所愿,秦月儿也就是皇后了。可如今看他们夫妻俩,大抵是没有这个意思,月湖不禁暗暗感慨,王这些年到底是没有白白疼爱这个弟弟。
“战场上无恙才好。”月湖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秦月儿眉眼淡淡:“是啊,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月湖眸间一凝,继而复又松散开来:“奴婢不敢这么想。”“还是——你的耳朵里已经跑过了几场风?”秦月儿翻着账本的手突然一顿,抬眸,盯着月湖。月湖笑意苦涩牵强:“王妃看来已经知晓了,又何必打问奴婢呢?”秦月儿的鼻息逐渐浓重:“沈涣栀连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了你。”月湖一挑眉,硝烟逐渐燃起:“怎么?王妃认为奴婢不该知道吗?的确,像奴婢这样的卑贱之躯,只是悉听主命也就是了,哪里还敢求多知道些什么。是昭仪为人太单纯,不晓得歼人狡诈。”秦月儿倍感好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只不过是担心涣栀这直来直往的‘性’子会给她带来麻烦罢了。”月湖紧绷的脸微微放松。“罢了罢了,你与她一样,向来多心,看来真是在这宫中待久了。”秦月儿无奈摇头,带着心中烦躁,又看起了账本。
“王妃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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