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罪,后宫中人都是经不起多谈几句的,奴婢也是提防惯了,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便有人想捅我一刀。”月湖尴尬地笑了一笑,眼底是无尽的苍凉。秦月儿笑了笑:“你瞧,又多心了不是?我不怪罪你,只愿你与你主子都能安康就是了,即使这宫中人个个儿都心怀鬼胎,也请你记住,我是真心盼着你们好的。”月湖胡‘乱’点了点头:“是。”
沈涣栀从厢房里醒来,星河习惯了早起,已为她备好了洗漱的水,见沈涣栀睡眼朦胧,笑道:“娘娘起来了?”沈涣栀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昨儿夜里当真是一直打雷闪电,看来那位老者说的没错。”星河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哪里是他说的,素来就是这样的,他在宁关待得习惯,略懂些罢了。”顿了顿,星河用温热的水润了润雪白的丝帕,递到沈涣栀面前:“这儿的气候自然不比帝都温驯,奇怪得很,这几日却暖了起来,这大冷天儿的不下雪,下起雨来了。”沈涣栀微微笑了笑;“已是初‘春’了,下雨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定,帝都的第一场雨早就下来了。”星河摇了摇头:“奴婢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也许今年不祥呢。”沈涣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星河闻言,闭上了嘴。眼下正是打仗的年头,自然忌讳着,确实是她不懂事了。
沈涣栀粗略收拾了,取了件青白‘色’的长裙着上,又围了一件儿十字‘花’小袄。“今儿先去打探打探消息,即刻动身。”沈涣栀简短道。星河微怔:“咱们人生地不熟的,问谁打听去啊?”沈涣栀声音清淡:“老板娘。客栈里每天人来人往的,听也能听来些战报吧。”
清晨尚早,客栈里零零散散的没几个人,老板娘端坐于柜台后面,痴痴的端详着一只白‘玉’镯子,目光温柔如水,并未瞧见沈涣栀半分。沈涣栀走过去,轻声道:“老板娘。”老板娘恍然惊醒,看了眼沈涣栀,拈着镯子的手蓦地紧了,慌忙将镯子收到了柜台里的一个红‘色’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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