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罢职闲居已久的仇鸾为宣府、大同总兵,使被贬的赵文华重新入朝。还把许多落职滴居的官员罗致门下,成为自己的党徒心腹。于是其亲信遂以掌握了部院大机,遍布要津。
这些亲信大都是通过贿赂严嵩或是以同乡、亲戚等关系得以晋升复职,但严嵩并不是任人唯亲,也能用得其人。比如赵文华在平定东南海患方面就有所建树。此外,严嵩势大,趋炎附势官员也不在少数,“士大夫辐辏附嵩,时称文选郎中万寀、职方郎中方祥等为嵩文武管家。尚书吴鹏、欧阳必进、高燿、许论辈,皆惴惴事嵩。”(《明史列传196》)
严嵩倒台之后,“时坐严氏党被论者,前兵部右侍郎柏乡魏谦吉、工部左侍郎南昌刘伯跃、南京刑部右侍郎德安何迁、右副都御史信阳董威、佥都御史万安张雨、应天府尹祥符孟淮、南京光禄卿南昌胡植、南京光禄少卿武进白启常、右谕德兰谿唐汝楫、南京太常卿掌国子监事新城王材、太仆丞新喻张春及嵩婿广西副使袁应枢等数十人,黜谪有差”(《明史列传196》)。这还不包括那些官职小的和转向快的,可见其扶植势力之广泛。
最后,“花无百日红”,已经八旬的严嵩已经再也无力也无法将皇帝的宠信“进行到底”了,儿子世番虽有才具,但“剽悍阴贼”,不知收敛,贪财犹在乃父之上。终被新崛起的大学士徐阶以“通倭”罪将其定罪戍边,后斩首。随后严嵩也被抄家,贬为平民,两年后郁郁而终。“嵩窃政二十年,溺信恶子,流毒天下,人咸指目为奸臣”(《明史列传196》)。
曾经何等风光无限,但机关算尽之后,最终下场不过如此,权力的倾轧没有永远的赢家,这是权臣的命运,也是皇权政治的必然。所以谷应泰曰:“非特嵩误上,而实上误嵩。”(《明史纪事本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