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晚的事,我忍不住问她:“你既然记得那晚发生的事,那你知不知道那半包烟是谁放在那里的?”
这个疑问已经放在我心里很久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烟卷儿,我还抽过一根呢。
娄笑笑努力回想了一阵,说:“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楚,那段时间我好像一直在做梦,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烟……对了,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要请我抽烟,我才去楼梯间的。黑西装,黑眼镜,挺帅的,我问他叫什么,是哪个部门的,他开玩笑说自己是有关部门的,让我叫他南哥就行了。”
有关部门……南哥……江南!
我明白了,敢情是这家伙用半包烟把个糊涂女生魂‘诱拐’到楼梯间,让我们捎带着帮他完成任务的,丫倒是会省事。
或许是因为专业的缘故,娄教授夫妇对玄学显得很感兴趣,问了许多关于阴阳灵魂的问题。
很多事我都一知半解,只好将这些问题推给白露这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学院派’回答。
晚饭的时候,白露才告诉我,原来娄教授和她父亲是旧相识,只是一个钻研考古,一个投身军伍,所以见面的机会不多。
老朋友重聚,自然少不了多喝几杯。
白山喝得脸红通通的,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没多久,捧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进来:“老娄,前段时间我过生日,小孩子送了件礼物给我,古董方面你是行家,替我长长眼,看这东西值不值两万大洋,别是小孩子让人给骗了。”
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瞪了我两眼,我被瞪得一头雾水。
白露在桌子底下捏了我一把,咬着牙小声说:“是那块表,老头子生日那天,我以你的名义送他的。结果你……你那两巴掌真是活该。”
盒子打开,我才转过弯来,里面躺着的赫然是纳兰公子当做谢礼送给我的怀表。
和怀表一起的戒指放在了胖子那儿,我见白露喜欢怀表的款式,于是便把表给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