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过生日那天,正是我和白露‘冷战期’的最后一天,老万等人谁也没敢通知我,没想到白露却以我的名义把这块古董表送给了她爹,还说是我特意花两万块买的。
我一阵感动,道爷这是由始至终都没忘了我啊。
不过她也有些缺德,冯震因为策县‘裸`奔’那档子事觉得无颜在当地混,所以申请调来这边,他对白露是不死心的,而白露第一时间就明确告诉他,两人只能是朋友。这些她却没告诉我,我和老万他们都以为两人旧情复燃了呢。
娄教授拿起怀表仔细看了一阵,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老徐,你快看看,别是我老花眼了吧?”
徐璇也是考古专家,接过怀表,一言不发的从表链底部摘下原配的那把小钥匙,弹开表壳和表盘上的水晶玻璃,把钥匙插进上弦的孔洞,将耳朵贴在表身上,轻轻的转动钥匙。
徐璇小心翼翼的把表放回盒子里,问白山:“你说这表是花两万块买的?”
白山呵呵一笑,抬手指了指我,“就是这小鬼送给我的。”
“两万?”徐璇看向我,目光由疑惑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块表可不是普通的大八件,而是瑞士工匠特意为满清皇室的物品,三年前我们夫妇在香港拍行拍下同样的一块表,花了二十九万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