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自此之后,连聋村彻底回归平常,清朝末年时一位百岁老人临终前希望村子永不再改名,连聋二字从此流传至今。
去年冬天,连聋村中死了个名叫李大宝的男人,那时天寒地冻,枯枝冷石,河水不是干涸就是冻成冰,守着炉子都冷的不自在,正是这样的日子,李大宝的葬礼依然在哭天抢地中上演。
漫天的纸钱,一路的白衣,悲凉的喊声,凄惨的哭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从寒风中来,又往冷风里去。送殡的队伍里有人时不时喊冤,棺材几次落地,吓的抬棺材的人险些逃跑。家里人长跪不起,磕头不断,安抚的同时更是忍不住将一个冤字喊彻云霄。
转年春天,连聋村迎来一件大事,村中姑娘何冬雪将要嫁人。然而看似是件喜事,其实只是外表妆点,实则并不开心,因为新娘的丈夫是一只公鸡。
一个月前,久病不起的何冬雪疯疯癫癫的四处乱跑,人们抓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她,问她想要去哪里,她说要去坟地里祭拜,聆听教诲。众人不解,没有让她去坟地,而是送回家中关起来。何冬雪出不去,便更加疯癫,摔东西打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家里长辈担心何冬雪自杀,商量着要不要把她绑起来,这话被何冬雪听见,竟傻呵呵的笑着说道:“我不会死,也不能死,他更不允许我死,我得活着嫁给他。”
家里人大惊,连忙找来能够找到的最厉害的阴阳先生。很快,在连聋村的另一户人家的小屋里,村民绑来四头牲口,分别是公猪、公羊、公狗和公鸡。四头牲口被绑得动弹不得,趴在地上发出恐惧的叫声。它们面前有一个半人高的柜子,柜子上摆着一张遗像,遗像里是个气质阳光的男人。
屋内昏暗,阴阳先生分别在四头牲口的身上取血,配以烈酒放置在四个瓷碗中。瓷碗从左到右摆在遗像前,点香后离开屋子,紧锁大门。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一早,阴阳先生拿着藤条进屋,点香完毕后将四碗混着血液的烈酒分别洒在对应的牲口身上,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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