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抽打。
首先是公猪,藤条狠狠地抽打在猪屁股上,雪白的肌肤立刻出现一道伤口,配着撒在上面的烈酒,火辣辣的疼,公猪嗷嗷叫,挣扎着就像过年时宰猪的场面。阴阳先生挥一挥手,几个男人将公猪抬出去。
然后是公羊,藤条打在公羊的皮毛上,疼得它咩咩的叫着,眼睛甭张,舌头长出。阴阳先生挥挥手,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公羊抬出去。
接着是公狗,藤条打在公狗的脊背上,黄色杂毛立刻掉下来一些,红色的血珠溅出来,公狗委屈的叫个不停,可怜的眼神无助的看着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了句莫怪我,挥一挥手,一个男人进来将公狗抱出去。
唯一剩下的公鸡安静的躺在地上,自从刚才开门就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远远的看去还以为死了。阴阳先生抬起手臂,将藤条置在半空中,随时都有抽打的可能,然而公鸡依然不卑不亢的用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注视着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说道:“此事必须谨慎,不能只用排除法,前面三头畜牲的一般,并不能说明你是特殊的。”
阴阳先生心下一狠,准备抽打公鸡,熟料刚要向下挥打,遗像突然倒下,重重摔在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阴阳先生立刻放下藤条,跪在地上为公鸡解绑,抱在怀里说道:“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争取早日散去心中的恶气吧。”
婚礼的前三天,疯癫的何冬雪忽然变得正常起来,得知自己将要成亲,并且是和一只公鸡,急得大哭,打死也不愿意丢这个人。直到请来阴阳先生亲自解释,才抽泣着勉强答应。
一切按照真正的结婚流程进行,没有半点马虎。乡亲们赴约参加,尽量表现的开心一些,整个连聋村的村民宛若共同参演一处话剧。
婚礼正式开始,何冬雪的弟弟将公鸡抱出来,放在新娘身旁铺着红布的桌子上。所有人的说话声、笑声和窃窃私语全部消失,一起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公鸡。公鸡昂首挺胸的站在桌子上,并不乱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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