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可未必有把握通过会试。
如此一来,一旦下次会试落榜,他就从贡生“降级”为举人,再要参加科举,又得从乡试开始,难度又要增加。
也许,往后许多年,他都要不停地为殿试中选而读书,再无暇他顾。
邓全完全没把握在下次会试中过关进入殿试,所以自己琢磨了大半月,觉得还是就读国子监比较稳妥,但他知道父亲和族人们对自己寄予厚望,恐怕不愿意他入读国子监,以伎术官入仕。
因为是第一次举办殿试,礼部提供食宿,让殿试落选者在京城可以住到年前,在年底报名期限到来前,琢磨是不是要入国子监就读,所以邓全滞留京城,就像等父亲做决定。
他自己得礼部发放的资料,看过后对在国子监就读十分向往,因为贡生在国子监读书,是要分“专业”的,而其中一个专业,就是“数学”。
数学,比算术要高一级,其所学内容自然也要深许多,邓全看过介绍,发现这数学不仅包括了天文历法的计算,还有“应用数学”,即土木工程、蒸汽机和锅炉应用以及其他行业相关的各种计算。
邓全从小就喜欢算术,所以按他的想法,想就读国子监的“数学专业”,毕业后以伎术官入仕,和土木工程、蒸汽机、火轮船打交道。
或者读“师范专业”,以学政官入仕,在州学或者国子监任教。
但父亲和族人都眼巴巴盼着他考进士当官,光宗耀祖,恐怕不想他就这么放弃科举。
“劳驾,请让让。”
身后传来说话声,邓全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却见两名男子站在身后。
一名男子三四十岁左右年纪,样貌端正,另一人则很年轻,大概十四、五岁年纪,眉目间和那年长男子有些相似,看来应该是对父子。
这对父子穿着很寻常,看上去应该是平民,视乎是要看看石碑,但让邓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仿佛是老鼠见到猫,下意识告了声罪,向一旁让了让。
“听口音,郎君是河南人?”
那父亲模样的男子发问,笑容和蔼,邓全心定不少,点点头,又听那人自我介绍“某姓余,京兆人士,昔年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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