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河南”
这位余东主很健谈,三两下就和邓全攀谈起来。
得知他是今年会试贡生,只是在殿试落榜,余东主竖起大拇指不住夸,夸得邓全都有些不好意思。
交谈间,他觉得这位余东主让人觉得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见识很广,不知何故,将自己心中烦恼说了出来,对方听了之后,沉吟片刻,说道
“邓郎君,余某认为,郎君还是回家备考,以尽孝心。”
“啊”邓全还以为这位余东主会鼓励他就读国子监,避开风险,所以有些意外,而那儿子模样的年轻人,一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那位余东主随后发问“邓郎君可知,一个家族出了个当官的,意味着什么?”
“这某知道”
“若郎君一意孤行要读国子监,虽然毕业后以伎术官或学政官入仕,也算是个官,但对于令尊而言,怕是一辈子的心病,为人子女,如何能让父母郁郁而终呢?”
邓全闻言语塞,他想起了进京前,父亲的絮絮叨叨,想起了那日送行时,父亲渐渐模糊的身影,又想起了自己在族学读书时的许多情景。
他是全族唯一的举人,是唯一的指望,大家都盼着他能金榜题名,考中进士当官,如果就此放弃科举,恐怕许多人都会失望。
父亲即便拗不过他,恐怕也会因此得了心病,直到去世都无法释怀。
“多谢多谢余东主提醒!”
邓全道谢后鞠了一躬,转身向国子监外快步走去。
宇文维行看着这位离去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问宇文温“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
化名“余东主”的宇文温笑道“你是想问,为何父亲不劝他入读国子监,将风险降到最低,然后又能研习自己喜欢的算术,对吧?”
“是的,父亲特地在国子监设了几门专业,要培养专业技术人才,这位邓考生擅长算术,为何”
“因为他肩负着一个宗族的希望,不可以因为个人的喜好而任性,这就是一个男人必须扛起的责任!”宇文温缓缓说着,口气不容置疑
“这个责任不可以推脱,不可以轻言放弃,即便有天大的委屈,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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