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因叛徒出卖而被捕枪决。照这张照片时,距离她生命的终点已不过数月。
我曾在深夜数遍地重温《潜伏》,看着天花板,想像每一个角色的生命背后真实的投射,经常想得眼睛发酸或心里发冷。全剧里面最有力量的镜头,一个是翠平抱着幼弱的娃儿,站在山口,望眼欲穿地眺望着远处绵延而空无一人的山路;一个是余则成再次奉命在台湾成婚时,脸上无声滑落的泪水。
朱枫,我想问你,临去台湾前的那一夜,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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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柴静和编导王映潼去往舟山拍摄《寻找朱枫——半个世纪前的潜伏者》,她们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和档案,走访了朱枫的儿女、重回了朱枫少女时代的红色绣楼,翻阅了她与丈夫和亲人的通信,询问了朱枫被抓捕时的见证者、也拜祭了朱枫在明孝陵山顶的衣冠冢…… 朱枫到底是谁?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如何看待自己的信仰?她在那个特殊的大时代里如何选择独立自决的命运?她为她内心的忠诚付出了怎样的牺牲?对她的追问,长久地盘旋在我们的内心。
龙应台曾写到马英九在2005年如何以党主席身份向台湾上世纪50年代前后白色恐怖下的政治受难者家属鞠躬致歉,在文中,她回忆了许多在她童年记忆中突然失踪的人,在这个段落的末尾,她笔锋一转,写道,“當然,還有真正的‘匪諜’,譬如朱諶之,堅持自己的政治信仰到最后一刻。” 她文中的朱谌之,就是朱枫。
朱枫确实是有真信仰的,为了支持革命,她数次变卖家产,包括收藏的字画和手上的戒指。女儿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慷慨,“从来不吝啬钱,把钱都捐出来,都给这个团体,给那个,就这样。”
为了隐匿身份,她让唯一的儿子住在继女家中,长期管自己叫外婆。她不让女儿随便把朋友带回家,因为她深知地下工作的形势险恶、怕女儿不能鉴别。她为了营救丈夫,曾经三次乔装成阔太深入上饶集中营,她也曾在刑讯导致的腿伤未愈时,爬入日军封锁的“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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