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就为拿出革命所需要的物资。她是那种大胆、泼辣、有急智的女性。女儿日后在得知母亲牺牲的消息时并不觉得惊讶,“我觉得她时时刻刻都有这个可能性”。
为了帮助组织完成任务,她去往台湾,借住在前夫女儿阿菊的家中,而更大历史的巧合则在于,阿菊是国民党的特工,而朱枫作为共.产.党的特工,与继女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对此阿菊在朱被捕前一无所知。
朱枫的儿子说,她的内心肯定是有过不安的,但她“必须克服,这些基本人性中可能产生的伤害跟残忍那一面。”
阿菊在朱枫案发后,没有去领取继母朱枫的遗骸,60年后,她对于前去寻找遗骸的秦风说:“朱枫是共.匪。”可见两岸的隔阂在阿菊心中烙印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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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如朱枫,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那场运动中,也被质疑曾经叛变,甚至有人说她没死,变成了国民党的特务,还有人声称“看见”她返回了国内……朱晓光也受到很多冲击,挨打挨整,剃阴阳头,在寒冬腊月双手绑高,“坐飞机”挨斗。儿子朱明唯一坚持的,是每年自己在家中,暗暗地保持着对母亲的祭奠。
朱枫的丈夫朱晓光虽然后来另娶,但他始终忘不了朱枫和他的患难感情。上饶集中营一共关过三千多人,成功脱逃的也就58人,如果不是朱枫三次冒死探营,朱晓光也许很难活到今天。为此,朱晓光一直说,朱枫,是他这一生的“护法韦陀”。晚年时,他曾一张一张悉心收藏整理朱枫的照片,还专门请了新华书店的一个画匠,把两人与一双儿女四个的照片拼在一起,组成了一张现实中从未存在过的全家福。
1949年10月,去台湾一个月前,朱枫在香港时,曾在寄给丈夫和儿女的信中写道:“我常想念你们,只要脑子一有空,无论在船上、车里,或在夜深人静时,都念念不已……我彻底体验到‘人非木石’这句话的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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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秦风在编辑《二十世纪台湾》画册时,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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