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三十九章 真实境界,中文艺术(第2节)

幸亏我们活在二十世纪。前面有二千多年。甚至五、六千年歷史。

我对方块字**恨交加。偏偏我写得最称心的是诗。外国人无法懂。诗,无法翻。外国人学中文,学得再好。只够、散文,对诗是绝望的。

中国字,只能生在中国,死在中国。再想想:能和屈原、陶渊明同存亡,就可以了,气也就平了,乖乖把世界文学史拉扯讲完。

现代艺术,流派,愈来愈多。这是个坏现象。上次讲过一个公式:直觉─概念─观念。从希腊到文艺復兴到浪漫主义,人类可以划在直觉时代。

直觉的时代,很长,后来的流派,都想单独进入观念,却纷纷掉在时空交错的概念裡。

所以我一气之下,把二十世纪的艺术统统归入概念的时代。将来呢,按理想主义的说法,要来的就是观念的时代。

我呢,是个翻了脸的**国主义者,是个转了背的理想主义者,是向后看的。拿古代艺术作我的理想,非常羡慕他们凭直觉就能创造艺术。

我**人类的壮年、青年、少年、童年时期的艺术─文化没有婴儿期的─人类文学最可**的阶段,是他的童年期和少年期。

以中国诗為例,《诗经》三百首,其中至少三十多首,是中国最好的诗。到了屈原、陶潜,仔细去看,已经有概念。屈原嘛香草美人,陶潜老是酒啊酒啊。

《诗经》三百篇,一点也没有概念,完全是童贞的。

李白、杜甫,更是概念得厉害。到了宋、明、清,诗词全部概念化。由此看,我的翻了脸的**国主义,转了背的理想主义,事出无奈,但事出有因。

讲开去:一个人到世界上来,来做什麼?**最可**的、最好听的、最好看的、最好吃的。

无奈找不到那麼多可**、好听、好吃、好看的,那麼,我知道什麼是好的。我在文革中不死,活下来,就靠这最后一念─我看过、听过、吃过、**过了。

音乐,贝多芬、莫札特、萧邦等等。食物呢,是蔬菜、豆类,最好吃,哪裡是熊掌燕窝。**呢,出生入死,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