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然出逃不知所踪。
帝国的太子公开地为是古非今的儒家反对派说话,违背帝国独尊法家的既定政策,不得已发往边境进行锻炼。潜在的接班人胡亥虽然贴心,却缺少政治斗争才能,如果由他继承,恐怕不免会成为虎狼大臣的傀儡。而帝国的民众还未来得及更新一代人,“秦灭六国,父兄有天下,子弟为匹夫,当时人视之,实为变局而非常理”正是当时情形真实的写照。
陨石预言着皇帝将死,而皇帝确实也在第二年驾崩,这似乎寓示着陨石刻字很有可能是熟悉皇帝身体状况的亲近臣子。但不论如何,峣峣者易折,皇帝的性命已经走到尽头了,所有的这些问题是没时间加以解决了,次年始皇帝崩于沙丘平台,秦帝国及其制度也开始跟着始皇帝一起被埋入骊山的地宫中。
王应麟两人同时儒学大家,对经史十分熟悉的。而大宋当前的形势与秦统一六国有着极大的相似,小皇帝领着行朝在琼州卧薪尝胆十年,重新收复了江南。又以近乎残酷的手段对残留的豪门大族进行了打压。两年之后,挥兵北伐,收复了两淮和荆襄,进一步稳固了江南,暂时消除了外患,形势看似一片大好。
但两人同样知道,历史自有其惯性。然而惯性,并不代表大势,在三峡里,秦帝国若屈从惯性,未必不能如同前三代,坐享数百年的国运。这方面,他们以为保守的秦朝儒生没有看错,因为比起追求虚幻的未来,他们的世界更加真实,因此也更加坚固。
建国初,丞相王綰就向皇帝建议,“分封同姓,加以镇之”。博士淳于越则主张“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这不只是单纯对古旧的病态喜好,而是历史经验的运用,周王朝若不是分封羽翼加以镇压征伐,又如何能够对遍布着八百诸侯的华夏大地进行有效的控制。
武王如果不是对商代乃至夏舜尧的王族后裔进行分封,又如何能够抚定旧势力的后裔遗民,使其互相牵制,防止叛乱。旧的形式产生旧的势力格局,旧的势力格局同样呼唤着旧的形式,它们相互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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