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上两个人,出门去打探。
那婆子事先打听过,得知黄忆秋要随母亲出门上香,便特地在她们要去的寺庙里等着。待到黄忆秋只带着一个丫头独处时,她就撞了过去,扮作偶遇的模样,惊呼:“这不是秋姐儿么?自过年时您搬回家去,我们老姐妹几个就再也没见过您了。姐儿一向可好?瞧着好象瘦了呀,精神也有些憔悴,姐儿一定受苦了!”说着她就低头拭了拭泪,哽咽着说:“大人气性也太大了,姑太太与他过不去,又与姐儿有什么相干?怎能将气撒到姐儿身上呢?那时姐儿的新衣裳都做了好几套,说好了要在去同知大人家的春宴时穿的,结果姐儿走了,衣裳也没人理会了。”
黄忆秋猛一见这婆子,还有些吃惊,但想起她从前侍候自己殷勤,如今又是偶遇,神色也缓和下来,笑道:“原来是妈妈,怎的这般巧?你也来上香么?”
婆子抽泣着点点头:“张姐姐身上有些个不爽利。姐儿也知道,我们是几十年的老姐妹了,怎能放心得下?便来庙里拜一拜菩萨,盼着菩萨能保佑她快点好起来。”
“张妈妈病了?”黄忆秋记起了另一个严厉些的婆子,并不是很关心,“那可怎么好?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吧。”心不在焉的一句话过去,她又露出笑容来,“先前为我做的那些衣裳首饰还在么?叔叔没送人?那……能不能给我送来呢?都是给我量身订做的,别人又不能使,白放在那里可惜了……叔叔如今可气消了?”
婆子听了,心下一冷,面上却半点异色不露,笑道:“哪儿有那么大的气?只是面上还下不来。大人私下跟我们抱怨,说是吃力不讨好,今后还是不能再做好人了。其实,就是姑太太那事儿,他心里还留了根刺。这也是难怪的,我们大人一心为了姐儿着想,竟落下了埋怨,换了谁不生气呢?姑太太至今连句对不住都没跟我们大人说呢,叫大人如何下得来台?他若是一点都不计较,由得姑太太踩在自己头上,岂不是白做了那么大的官?”
黄忆秋叹了口气:“姑姑确实是太过了些,她就是误会了,却又拉不下脸来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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