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了。”
“四郎。”郑绥急忙跟着起身,“阿罗的几位女先生,到阿罗身边半年都还不到……”
“十娘,我是为了荥阳郑氏的名声着想。”郑纭阻止了郑绥的说情,“另外,明儿我会备份厚礼,带着你们三人亲自去庾府上赔礼。”颖川庾氏是后族,如今他们在南地根基尚浅,不能轻易得罪。
“我不去。”郑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重新又跪坐下来。
想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给谁赔过礼。
况且,庾家五娘,素有凶悍之名。
她知道,她今晚是过分了读,怎么说,都是庾大娘的及笄宴,她应该把握住分寸,克制一二才是,可事发后,瞧着阿罗满身是伤,又号啕大哭得厉害,她顿时想也没多想,气愤地拉着阿罗,就吩咐仆从去拉马车,带着阿罗就直接从宴会上离去,连刘媪和采茯想拦都拦不住。
等惊动了前面的郎君,后院的主母娘子,她已带着阿罗回到了郑家暂时落脚的院落,这院子,是荆州刺史袁纲,派幕僚送过来给他们。
待处理好阿罗的伤口,安静下来,郑绥也觉得,方才的行为有些过了,这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争闹,但往大了说,很可能挑起两家的不和,方今,他们刚至南地,实在不宜得罪人。
次日,温翁来找郑绥的时候,娘去找了四郎郑纭。
郑绥结实地挨了温翁的一顿训,“……姐妹情好,相互**好,这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全大局。”一大窜话后,以这样一句话结束。
郑绥只嘻嘻一笑,喊了声阿翁,“我不要去庾府赔礼,要赔礼,也该是庾家五娘子来给娘和十一娘赔礼。”
阿罗心性简单,昨日之所以和庾家五娘打起来,是因为庾家五娘和旁人说娘是不祥人,命带刑克,争了几句,阿罗争不过,瞧着庾五娘越说越过分,最后直说娘是天煞孤星,说阿罗是婢生女,阿罗急了,要拉着庾五娘去找庾家主母评理,拉扯间才动起手来。
她没料到,娘的名声到底还是传开了,从荥阳如今都已传到南地来了。
若她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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