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府的五娘子,也是庶女,只是生母早逝,养在嫡母名下罢了,谁又比得谁。
温翁瞧了眼郑绥,“我和四郎说说。”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十娘也别怪四郎,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知道,知道了。”郑绥忙道。
他们刚到南地,根基不稳,现阶段,轻易不要得罪人。
单这句话,郑绥方才就已听温翁说了不下三遍。
郑绥相信,小心没过错,但相对于四郎的谨小慎微,郑绥更相信若有五兄在,必然不会这么憋屈,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道谦的,况且,是庾五娘先诋毁娘的,阿罗又受了伤,大不了,当作一场小孩子的闹剧。
一想及此,郑绥的心绪又低迷起来,到如今,阿兄没有半读消息传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身在建康的郑七郎君,都已经从建康启程,前来荆州接他们了。
虽不知娘是如何和四郎说的,但到底,她们三姊妹,没有去庾府赔礼。
只有四郎去过两趟庾府,至于效果如何,暂且不论,四郎依旧会出现在庾府的宴会,别家的宴会,四郎甚至也会和庾家的人,同榻而食。
但另一件事,却有明显的效果,那便是自从郑绥姊妹出过一趟庾府后,上门来拜访的小娘子明显多了起来,除去莫三娘子成了常客,另外的,荆州城的大族娘子,都亲自上门递过邀请的帖子,甚至,庾大娘子来过两次,一次是上门瞧阿罗的伤,一次是相邀一起去莫府,参加七夕节莫府举办的七巧会。
只是这些,郑绥大多是不去的,便以阿罗养伤为名,很少再出门。
虽然他们不出门,但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郑绥却发现,荆州刺史袁纲长子,襄威将军袁循时常来府里找四郎郑纭。
初时,郑绥还以为是为了公事,只是后来,渐渐的,袁纲时常在府里留宿,甚至有时候,时常还能在府里碰上,郑绥心头不由起了疑。
直到有一回,再次碰上,阿罗打趣般笑问道:“郎这次,又是走错路了,不知领着郎的仆从是谁,该禀报四兄,好好教训打一顿才是。”上次她身边的仆从,就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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