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我看来,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终生大事解决,再来操心小郎的事。”
面对温翁的打趣,傅主薄禁不住地,一张古板的脸,蓦地红了起来,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小郎的事,和我的事,有什么相干的。”
郑纭见此,正欲打圆场,却不料,傅主薄接下来,又说了一句,只不过,这话,却有读慢条丝理,“假若要说相干,那小郎没有成亲,你也不该成亲才是,但是怎么你孙子,才十,上个月都已经成亲了,更别提自己。”
温翁哑然。
郑纭绝倒。
所谓语出惊人,大抵莫过于此,郑纭心底默念着。
甚至于郑纭看来,偶尔还是很喜欢见识一番温翁和傅主薄两人斗嘴,傅主薄很能曲解人意,讲的冷笑话,绝对让人无言以对,譬如眼前的温翁。
好吧,最后还是温翁岁数大,脸皮厚实一些。
只瞧着温翁咳嗽了两声,开始说了话,“这事你就不用急了,小郎这趟会稽之行,不仅参加兰亭集会,还结识了不少人,至于婚事已经有着落了,老夫也替小郎相看过了,至于对方,直接因小郎一首诗,在兰亭集会上,就相了小郎。”
“是哪一家?”傅主薄忙问道,语气显得有些过于急切。
只听温翁“陈郡殷氏,殷景的小女儿,年十。”
傅主薄几乎没有多想,就冲口而出,“年纪是不是有读大?”在南地,在这个小郎和小娘子普遍初婚年龄为十三四岁的南地,十的确过于偏大。
“殷八娘是殷左军的继室所生,算得上是老来女,原本已许配给河南褚氏子,只是殷左军对这个老来女极为疼**,要留到十岁方才许嫁,不料三年前,正准备出嫁时,殷八娘的母亲,又因得急病去逝,这样一来又延迟三年,禇家却不愿意再等,说来,禇家郎又比殷八娘大上四岁,殷八娘侍母极孝,不愿意于热孝子出嫁,故而,两家就退了亲,以至于殷小娘到了十还未许亲嫁人。”
这些温翁都打听得极为详细,要不然,也不敢冒然替四郎郑纭去相看,最后,又让郑十八郎君口头上应了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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