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军,是他曾任的官职,故又称殷左军。
“如此一来,就赶紧遣媒,赶在五月以前把婚事给办了。”
傅主薄这话一说完,不仅郑纭吓了一跳,脱口说道:“是不是太快了读?”他是想娶亲,可也没想娶得这么急,从遣媒到请期,这之间起码也得半年才行,要不太过匆忙了些,到时候容易乱,他更想要个整齐有序的婚礼,毕竟,婚事,这人生大事。
尤其初婚,一生就这么一次。
连温翁也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他对傅主薄极熟悉,知道傅主薄说出来这话,必是有因由的,心头蓦地浮现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只瞧着傅主薄打开手边的箱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封信笺来,打开才交给四郎郑纭手,“小郎瞧瞧,这是前几日,大郎君从荥阳派人送过来,到了的信,信是增个月前写的。”
郑纭伸手接过,从方才的惊吓缓过神来,目光望向信笺,几乎是一目十行,扫荡得极快,很快就看完,只是看完后,握着信笺的手,却紧了许多。
让他赶在五月前,最迟月初成亲的,正是伯父郑渊,当然,理由也很简单,只有一个,就是伯父的身体快不行的,怕是难撑过今年月,若是他不赶在月初前成亲,只怕又得服丧,延迟一年。
郑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想着推迟一年也无甚大碍,毕竟为伯父的事,才是大事,只是想到殷家八娘,再推迟一年了,就年过二十了,瞧着殷左军急切的样子,只怕也无法等。
更有一个充分的理由,便是,他的确该早些娶房妻子。
在四郎郑纭看信的同时,温翁也跟着在旁边快速流览了一遍,看完后,四郎郑纭陷入了才虑之,同样,他心伤心之余,也在迅速权衡,最后,还不待四郎郑纭说话,他已经先开了口,“依老夫看,就按大郎君说的办吧。”说完,又呢喃了一句,“大郎君还是这样,从来不愿意因自己个人而耽误旁的事。”永远把自己个人放到最后一位,或许,这便是一个大家长,该有的责任感。
“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傅主薄说得很坚定,自从这事的后,他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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