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安静让云冽深知这个女子需要他传递出去的手心的暖意,他只是静坐在床沿,没有试图松开她的手。
只是,他望着她的眼眉,为何没有泪?恰值三月微风袭来,轻柔似梦,初见的花瓣还未落,窗外的花枝已然透进了窗里,云冽待若夕的手微微松开之际,替她将薄被盖好,起身替她掩去了一方春色,合上窗户,屋内又是一番空寂。“杀气。”他不动声色地踏出房门,缓缓踏至岩壁近处,云颐淡淡地散出幽光,他冷言,“来者何人。”
“古刺前来拜访。”古驼子?云冽冷哼,“何事?”
古驼子谄媚地笑了笑,“云大侠莫怪小的深夜来访。听闻若夕败在您手下,而她——”
“有话直说。”
“若夕破坏江湖规矩不问缘由杀了金辰,她必须以命偿命。”古驼子的险恶嘴脸立马露了出来,若不除了这个女子,他可不能安生。但不找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恐怕也不好下手。这半日,那些酒桌散客门早就传开了剑神若夕被云冽劫持至此,他只不过是求个杀若夕的机会而已。而且看样子深夜她已然入睡了。
“偿命是吗?”云冽话音刚落,云颐早已飞逝穿古刺之身而过,“用你的命来偿。”
现在的若夕,既然他将她带离了净土,便暂且由他来负责帮她清理掉这些渣滓。他回望了那屋子,毫无动静。看来她睡沉了。云冽只手拖起古刺的尸身,让其随着这山涧流逝而去。说起江湖道义,他此番毫无缘由地留她在身边或许是有违江湖规矩,况且按若夕此番经历来看,她早已结仇不少。他甚至觉得若夕太过单纯,伤了对方却又不置其于死地,若非对自身有足够的自信,怎能随意放了那些心怀鬼胎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