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季泽厚却只会一味溺爱。也亏得季泽厚本质淳朴,若不然早长歪,成那元州城里人人厌弃的纨绔子弟了。不过想要季泽厚除开容貌外有点别的本事,还真不容易。
小时候,季泽厚看书,才看了一会会,季夫人便说伤眼,歇一歇;想要练武,季夫人看着那刀剑直捂胸口,成,那就棒子吧,结果季夫人拉着儿子虎口那一点红痕,眼泪啪啦啪啦直往下掉。
到这份上,季泽厚还能发愤图强,那就奇怪了。这会儿,被郝佳音赶到书房,季泽厚别说是看书了,就是平日里最能凝神静心的画画也觉得没意思极了。当然,这会儿他也不纠结关于行不行、够不够的问题了,只是拼命想着郝佳音的样子,起初她脸颊上那块红色胎记最明显,但慢慢的,季泽厚发现那一处似乎也没什么奇怪了。
反倒是郝佳音的言行举止让季泽厚觉得好奇得很。
季泽厚身边总是围绕着各色各样的女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郝佳音要生得漂亮,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她们又没有一个像郝佳音这样,让季泽厚觉得新奇。
友人们的嘲笑,他不是不懂,所以他才迟迟不愿掀开盖头。没有新娘子会在盖头未掀开的时候说话,可郝佳音出声了。她请他快些掀掉盖头,甚至丝毫不惧怕周围人不善意的笑声。
然后是晨起时慵懒的她,娘亲面前温顺体贴的她,甚至在对着自己时,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都让季泽厚对这个自己刚娶进门来的千金小姐觉得新奇。这种新奇,不是出于男人本性的猎艳欲,而是真的想要试着去了解得更多一点。
虽然季泽厚现在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是郝佳音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吧,不管他之前有过谁,那些女人都不是妻。妻是那个唯一可以同自己并排写上牌位的女人,季泽厚既然同郝佳音拜过天地,行过周公之礼了,那么不管先前他愿不愿意,郝佳音都是自己的妻子了,他会给予郝佳音足够的尊重。
梧桐在边上研磨,墨香散满了书房,季泽厚便让梧桐出去,摊开宣纸。沾满墨的笔尖像是自己会动一般,等到季泽厚收住笔,他才发现,自己画了一个美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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