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描上眉眼唇笔。
这人是谁?
当笔尖的墨汁滴落到宣纸上,正好落到美人的脸颊上时,季泽厚有些慌张地掀掉画纸,想要揉掉,毕竟这是一处败笔之作,可神使鬼差的,季泽厚将画纸折好,放进抽屉。
都说丑人多作怪,说的就是郝佳音这样的,果然没错。
季家的午膳都是各自在院落里用的。
雀儿贴心地吩咐厨房弄了一桌小姐爱吃的菜,厨子是郝夫人准备好的陪房,吃食上倒也小心。
郝佳音准备拿筷子,才想起自己新上任的季家大少奶奶身份,让底下人去请季泽厚一块儿过来用膳。季泽厚到的时候,看见桌子上几样精致菜肴,不但荤素搭配极好,瞧着也赏心悦目极了。
等尝了几口后,季泽厚越发肯定这厨子不是季家的。
郝佳音这会儿用不着站着布菜,不过怎么说还得装出点贤惠的模样,便随意夹了点菜放到季泽厚碟上。正好是季泽厚最喜欢吃的烧茄子,郝佳音也算是无心插柳,换来季泽厚一记微笑还不算,他竟然也动手替自己夹了菜。
郝佳音慢下吃饭的动作,始终避开季泽厚替自己夹的菜,放下碗的时候,雀儿眼尖地发现小姐始终没有吃姑爷替她夹的菜。真是着急上火啊,小姐尽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姑爷,雀儿帮您盛汤。”侧过身,挡出季泽厚往小姐这边的目光,就盼着小姐能机灵点,就算实在不想吃也该处理一下,哪晓得郝佳音只将那菜拨到碟子边的下面就完事了。雀儿欲哭无泪地看着小姐,陪嫁丫鬟做到她这份上的,大约也没两个了。偏偏小姐还冲自己眨了眨眼,这是要有多调皮才能做出的行径啊!
季泽厚没有发现主仆俩的小动作。等雀儿撤下碗筷,房间里就只剩下郝佳音与季泽厚了。
郝佳音眨了眨眼,发现相公比自己更拘谨后,她反倒洒脱了。
“相公,可是歇息一下?”郝佳音从前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山上,每次用过饭,都要被拖着进行饭后百步走,这会儿嫁了人,郝佳音决定偷个懒,睡吧。
季泽厚也眨了眨眼,歇息,可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