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郝老爷与郝夫人辛酸与心疼,搂着女儿只不停地否认。不过郝佳音却是沉默了。如果不是丑八怪的话,为什么见到的所有人都这样叫自己?如果不是丑八怪的话,为什么他们脸上都没有这样的红斑?
正是季泽厚教会了她,什么叫真相。而所有的真相,统都是残忍的。郝佳音看着面前温婉许多的季泽厚,心底略微有些怅然。
那时候他会拿石头丢自己,现在竟会对着同样不好看的自己温柔小心,男人,果真是自己捉摸不透的。成亲后,颇有些百无聊赖的郝佳音晒着日头,如是想。
雀儿端坐在矮凳上,手上捏着绣篓,被佳音软磨硬泡着非要绣一个翠竹荷包出来才行。对雀儿来说,与其花时间绣荷包,还不如在各色人间溜达,多打探些消息回来才好。之前因为小姐送的那本《蜀山行》,姑爷发作了何姨娘,连着另外两个姨娘一同消停不少。可这姨娘自古都是不安生的一种人,雀儿觉得自己还是多盯着为妙。
郝佳音身为大少奶奶,却没雀儿那样小心谨慎。对着后院的三位姨奶奶,她纯粹就是逗弄着玩,压根没看在眼里。也是,这男人的心想偏谁,可不是你闹几出幺蛾子就能掰回来的。
对郝佳音来说,她只是有点惋惜,因为她的小腹开始提前表示出坠涨感,这个月的月事恐是快如约而来的。每个姑娘来月事都有自己的小脾气,而郝佳音的来月,这脾气更是大得气势磅礴。
提前十天左右,郝佳音就会感觉到小腹坠胀,一日胜过一日。等到月事来了之后,这坠涨感才会消除一些,只不过整个人又会疼得死去活来。郝夫人带着佳音看了不少大夫,也吃过不少药,但终究没什么大起色。师母也替佳音配过药,但每次来月事,整个人还是疼得连呕黄胆水,半点用都没有。
佳音有些失落,从洞房那晚起,她跟季泽厚就没停过妖精打架,偏就是没怀上呢?这不是意味着他们还要继续打架下去呢?想到这里,佳音就觉得浑身懒懒的。可怜的雀儿,就是这个时候凑上来的,谁让你没眼色,主子乏腻歪了,你偏生龙活虎地往前凑,这不是摆明着欠收拾么?
于是,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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