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甚好的雀儿就被佳音磨着非要绣出一个满意的荷包来才行。
其实,也不是郝佳音真的凡事漫不经心。欲速则不达,这是书上写的大道理,可真到了实处,偏就没两个人能记得住。正常情况下,郝佳音是没想要同季泽厚合离,毕竟这年头,不管错在哪一方,合离后女方总是更吃亏一些。当初自己应允了这门亲事,就是想让爹娘放心,临了还让爹娘因为自己而沦为笑谈,那可真就不应该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佳音就继续凡事从长计议。这男人,且不管性子像不像季泽厚这样,总会烦腻了你整天绕着他。郝佳音索性随着季泽厚自己出门也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折腾也罢,总之,不到用膳的时候,她决计不会晃荡到他面前,非但如此,连着身边的下人也一并管束了。
你一旦对一个人或一件事上心了,那么不管好坏,你就都会入眼记心,这往后若稍微有点反复,那些事可就成了把柄。郝佳音随了她爹郝老爷的脾性,对人对事都十分小心,这种关头,不做比做更稳妥。
再看季泽厚。
陪着新婚妻子回过门,他也算是正式成家,这寻常的来往也就可以恢复了。从前,季泽厚出手大方,且人又倜傥随和,这身边颇有一群风流子弟插科打诨。洞房那晚,拥着季泽厚闹郝佳音的那群公子哥,可不就是这群人么?
季府产业不大,平素都是季夫人打点的,季泽厚也用不着关心太多。季泽厚本来想着男子汉成家了就要有担当,于是带着梧桐就去了城东那家铺子。
城东那家铺子,季泽厚也算知道一些,他是如何也想不通怎么就到了要卖掉的地步呢?当日回门,岳丈郝老爷可是说了,女儿交到他手上,他怎么可以辜负了两位老人家的希望,娘子才进门,这边他就要为了成亲那些事儿将祖业也卖了?
想着季泽厚就眉头皱死,于是催着梧桐拼命往城东那边去。马车听到街边,季泽厚看着铺子人来人往的兴隆景象,更加想不通要卖它的理由了。这就跟鸡和鸡蛋的道理是一样的,把鸡卖了,这往后还有蛋么?
季泽厚留了车夫等到原地,自己则领着梧桐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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