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样菜,都是照着郝佳音喜欢的口味做的,而能叫郝佳音觉得好吃的东西,这世上就没几个人觉得不喜欢吃。
所以,郝佳音根本不用费心去问季泽厚喜欢吃什么,只管照着自己喜好吩咐下人准备就好,不过这嘴巴上的话还是要哄得好好的才行。
“我让雀儿烫了一壶竹酒,清甜爽口,正好小酌一番,可好?”自从十二岁偷喝了师傅一壶酒,郝佳音就开始了酒徒生涯,和师傅两个人琢磨着好酒,这些年下来,这酒品也算是极不错的。
好在郝老爷不差钱,要不然养郝佳音这样一个女儿,还真是不容易。
季泽厚听见有酒,倒是肆意不少,索性一醉解愁,这话也是不错。
于是,郝佳音皓腕执壶,替季泽厚满上酒杯,灯火摇曳下那脸颊上的胎记也显得有些别样的魅力。季泽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拉着郝佳音坐下,然后也替郝佳音满上一杯酒,“你也少喝一点,不碍事。”
郝佳音想着反正没怀上,些微喝点酒应该没什么关系,也就顺着季泽厚喝了半杯。结果季泽厚就像是解了禁,开始不停地喝酒,丝毫没有品酒的雅兴,只是喝酒。这会儿,季泽厚大概唯一可惜的是娘子准备的不是烈酒,而是绵劲的竹酒。
郝佳音笃定季泽厚这厮不是个会喝酒的,在招呼雀儿上第三壶酒的时候,她便聪明地扶起浑身瘫软的季泽厚往榻上去。呦,可别想歪了,她绝对没兴趣同一个烂醉的男人玩“妖精打架”。
季泽厚这人,果然是得天独厚。郝佳音在雀儿的指点下,试着做一位妻子该做的事,接过拧干的帕子替季泽厚净面。帕子拭过季泽厚的眉眼,那被酒色熏染得格外迷人的脸颊与唇真是挺招人想入非非的。季泽厚捏着帕子,微微愣了愣,被边上雀儿的闷笑给打断,竟也半点不脸红。
“这样好的颜色,喝醉酒了倒是比平时更招人疼了。”郝佳音必须承认,这样忧郁的俊美公子,惹出了她难得的善心,想要替他分忧解难了啊。雀儿捂着嘴,“小姐,雀儿去熬点解酒的汤药,免得姑爷明日起来闹头疼,到时候啊咱们小姐准保要心疼了。”
好吧,身边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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