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聪慧的丫鬟,总免不了这样被打趣的时候。郝佳音随着雀儿出去,自己褪了鞋袜,躺到季泽厚身边,细嫩的指尖一点点游走在季泽厚好看的眉眼唇鼻间,这好像还是她与他成亲后,第一次将他看得这样仔细。
这人,不愧是元州城里众家女子最想嫁的郎君,现如今可真是便宜了自己。郝佳音轻声笑了笑,却不知季泽厚是没睡舒坦呢还是被她靠得太近给吵醒了,动了动身子,睁开雾蒙蒙的眸子,冲着郝佳音委屈地抿了抿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长这么大还要娘亲为我操心,甚至连祖业都要卖了?”
这人与人,喝醉酒的情态果然不同。郝佳音醉过一次,却是闹得天翻地覆,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可这季泽厚倒是醉酒了也不吵闹,娇娇软软好像自己带了个奶娃娃。郝佳音指尖也不慌着从季泽厚鼻尖爬下来,依旧在上头点点摸摸,反正这厮醉了,也不会在乎这么一点。
不过听见季泽厚的委屈后,郝佳音多聪明啊,一想就知道了肯定又是为了城东那铺子的事。之前她就知道婆婆动了卖铺子的念头,那时候可不是为了操持她与季泽厚的婚事。不过,郝佳音连着又看了好几眼季泽厚,这不会是婆婆折腾他来使美人计吧?
也别怪郝佳音多疑,谁让当初季夫人就是凭着季泽厚的好相貌到自家来提亲的?这会儿也莫怪她会想到季夫人身上,认为是她贪财又舍不得卖掉店铺,拿了那一半妆笼还不算,还要她出面填补空缺?
“你若是不舍得,那就不要卖了。”郝老爷从小就教她,人活在世上,的确不能随心所欲,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就可以成为规矩的制定者,所谓随心所欲也就不算一句空话了。
从小,郝佳音就没有人能逼得她做什么事,这不止是因为有郝老爷与郝夫人护着,还因为她自己有那个本事。像季泽厚这般,为了家铺子就闹得要死要活、醉生梦死的,还真不是她郝佳音会做的事。
季泽厚要是能跟郝佳音一样,他就不是季泽厚了。
委屈地嘟起嘴角,季泽厚将黏在自己鼻尖上的小手抓下来,握在自己揉了揉,像是一块极好的软玉,让季泽厚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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