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谷红吩咐下人买奶娘,一时也没那么巧的,单买了一个小丫头,取名玉桃,服侍她们母女,只是每日熬些米糊喂孩子而已。刘兰芝在马车上看着孩子可怜,一日比一日羸瘦,忍不住道:“咱们南下要一个多月呢,琳姐儿正是要吃奶的时候,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谷红有些漫不经心道:“到处都是逃难的人,哪里有什么奶娘呢?能有一口米糊吃酒很不错了,玉桃就是我给了她爹娘一褡裢粮食就换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奶娘呢?”
刘兰芝沉默了,越往南走,逃难的人就越多,路上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匈奴已经攻进了京城,杀了皇帝,有的说冀州已经陷落等等。听得刘兰芝心惊肉跳,她更加担心在陈州抗匈奴的焦仲卿了。途中也遇到了赵州逃难来的老百姓,她竟然看到了刘府的几个老奴,问老奴自己娘家的情形,老奴道:“大小姐请宽心,老夫人和大少奶奶还有小公子已经从水路南下了,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广陵那边了,知县老爷还在赵州,据说是和陈州一起联合抗匈奴的,估计和姑爷在一起会相互照应的。”
刘兰芝听得娘家无碍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慢慢向南下走着,天气也渐渐暖和了,如今是穿春衫的时候了,臭美的鹂霞坐在马车里一天一换衣裳,天天举着镜子在那里描眉画眼,知道的是逃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游春踏青呢!刘兰芝给她的脂粉味呛得喘不过起来,终于忍不住斥责道:“鹂霞你涂那么多的粉做什么?那脸白得跟粉墙似的,很好看吗?”
鹂霞正用胭脂涂着自己的血盆大口,闻言,手一抖,画了一个弧度,唇线画歪了,她竖起那修得细细的眉毛道:“怎么着?二嫂你嫉妒我的美貌了?瞧瞧你,天天穿得灰扑扑的,知道的是我们焦家的二少奶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婆子仆妇呢!”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穿着葛衣布裙的刘兰芝,继续画自己的血盆大口。
刘兰芝看看自己的粗布灰旧衣裙笑了,这个好,耐脏,瞧瞧大嫂谷红身上的粉红锦缎褙子,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了,衣袖口还抽了丝,还不如自己呢,也就是老夫人刁氏和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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