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带的多了些,累得玉珠和玉香每日里到了一个地方就想着给这娘俩洗衣裳,女子的衣裳在路上又不能晾在外边,所以,这个马车里,除了琳姐儿的尿布味,就是老夫人和鹂霞衣裳的馊味,没办法,半夜阴干的衣裳都是这个味儿,所以,鹂霞为了遮掩这个馊味扑上了许许多多的香粉。
如今已经离开了陈州半个多月了,这两日刘兰芝觉得恶心,越来越不能忍受这个气味儿,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禁不住把头探出了窗外干呕了起来。
跟着车子徒步的丫头紫苏吓了一跳,忙急急的问:“二少奶奶,您怎么了?”青果也很焦急地从后面赶过来。
刘兰芝摆摆手,正想说什么,那边琳姐儿又换尿布了,刺鼻的气味冲过来,刘兰芝有干呕起来了。
马车里的谷红还算有些良心,抱歉笑道:“弟妹是干净惯了,小孩子嘛,吃喝拉撒都这样!弟妹,你不要紧吧!”
鹂霞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琳姐儿和刘兰芝。
老夫人似乎靠着板壁假寐,半晌,看刘兰芝吐得脸色苍白吓人,不由蹙眉道:“怎么了?你那丫头给你吃小灶,吃坏肚子了?”
刘兰芝有些反驳,却吐得没有一丝力气。幸好到了傍晚,前面就是一个小客栈。老夫人吩咐就在这里吃饭、休息。
等她们都下了马车,紫苏和青果过来搀扶着刘兰芝下车,刘兰芝觉得自己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给两个丫头搀扶着,进了客栈,才恍恍惚惚知道竟然叫做悦来客栈,什么名啊,黑店吗?她两眼发黑。耳畔只听得紫苏惊呼:“二少奶奶,您怎么了!”就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