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够么。”
“你能引诱我做只有妻子能做的事情。”腓特烈抚摸她背上的长发,望着天花板喃喃说。
艾莲娜撑着圈椅,支起腰肢,低头瞧腓特烈,长发洒在胸前:“那就来做吧,像没有明天一样狂欢,让我做你的妻子,谁也不能将我偷走。”
“你根本不知道那事儿是什么。”腓特烈笑道。
艾莲娜趴下来,将长发撩到后面,歪头枕在他肩上瞧他时,顽皮地拿手指碰他的脸:“不知道啊。可是我想要被你的体温融化,有滑腻腻的快乐赐予我勇气,就算犯着天大的错也在所不惜。我只害怕你的冷漠,跟你相比,什么批判都不可怕。”
批判本来是她最害怕的东西。转眼就抛弃得毫不可惜。
腓特烈在她耳边爱惜地说:“你跟我说这话,叫我心都碎了。”爱怜地咬她耳垂,痒的艾莲娜“哎呀”一声。她隐约觉得这只是开始,于是红着脸闭目忍耐,乖巧地捱了会儿,果然被他扶起腰肢,吻到雪颈、锁骨,一路吮吸啜咬,贪婪地在她肌肤上留下淡淡吻痕,叫艾莲娜舒服得哼唧不断,觉得阵阵酥麻电流在积攒快感,麻痒得令人又期待、又害怕。
“你你要干嘛”她扭头咬着指节,期待地问。
“当然是你啊。”腓特烈扶艾莲娜坐在他腿上,吓得艾莲娜哎呀一声,脸红勾住他的脖子,裙子洒在地上,像朵盛开的绿萼喇叭花。腓特烈铁了心想取悦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细腰,埋头往下吻,嘴唇从精致的锁骨往下移,碰到的肌肤忽然充满弹性地鼓胀进胸罩里。她的胸不仅细腻柔软,而且有温柔的弹力,女孩的体香沁然扑鼻。腓特烈毫不犹豫地伸手指勾开她的衣领,去继续吻她的胸。
艾莲娜没被别人碰过胸,被腓特烈的胡茬扎到处女地,又“哎呀”吓一跳,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推他的额头,心里却允许他胡来,于是手腕软软地没用力气,不像在推拒,反而像在摸头。然后她痴痴低头瞧自己,看见衣领被他的食指勾开,露出蕾丝花纹托着的两片雪白胸脯,张口嘤嘤地抱怨:“你一定要这样嘛?好好痒的”
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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