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烈就喜欢她遭不住痒的样子,顿时想瞧她更娇痴的反应,也不吱声,勾住硬邦邦的蕾丝边缘,扯下来,继续往下吻。
艾莲娜的胸脯失守,忽然像被电了一下,人一哆嗦,“哎呀”一声甩头仰天,抱着腓特烈的脑袋,一会儿绷紧身子捱着体内乱窜的快感,一会儿又捱不住地扭腰挣扎。因为她被快乐的电流弄得一抖一颤地摇头,所以瀑布似的长发坠在地上乱晃,还能听见艾莲娜像断气似的喘息,鼻音哼出歌来:“痒死我啦!你你坏透了!快快饶了我,要死啦”
腓特烈当然不放过她,艾莲娜只觉得快感百花齐放,电流像小蛇一样从胸脯窜到脊椎,然后直冲脑瓜,美得她摇头乱颤,咬着手背都捱不住,眼睛迷离地眯成一线,嘤嘤的责备声又甜又细,像拉长的蜜糖,更添堕落和狂乱:“啊要昏过去了,不要,不要了我遭不住了,哎呀你好狠心,救命呀”
这种谴责反而令人欲罢不能。腓特烈铁了心要服侍皇帝,艾莲娜软绵绵的手根本推不开他,结果没过一会,艾莲娜就失神一昂头,长发凌乱地横在脸上,一声“哎呀”嚷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身子被腓特烈箍着不停地哆嗦,濒死似的抱紧他的头,努力把情人按在心口,颤栗半天才突然松懈下来,身子一歪,嘤嘤一声“抱我嘛。”,才有气无力地软在情人怀里,埋着头羞涩地不肯看她,腓特烈想扳她的脸,艾莲娜都轻轻扭腰拒绝,拉长鼻音“嗯”一声来撒娇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