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把悬挂系统安错了,所以一起步就轧断了传动轴。锅炉的隔离问题也严重,在战场上可能自燃。这一批产品都是次品,拆解重造。负责人撤职,扭送军事法庭。”
车间主任噗通跪在地上,泪水飞在半空,睁圆眼睛,嚎啕喊道:“工人很多不识字,没有巴黎重工的熟练工那样厉害啊!他们第一次组装,技能生疏,我……我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啊!”
弗兰大帝绷着脸,只顾低头擦拭手上的油污,面色阴沉,极其难看。旁边的侍从胆战心惊,举着皇帝金袍,却不敢往皇帝肩上搁,尴尬地站着。
塞纳心情沉重地告诉车间主任:“一辆蒸汽战车造价多么高昂,出厂就沦为次品,必须拆解重装,你知道皇帝有多心痛?经费来的多艰难你知道吗?这样昂贵的决战兵器,因为隔层问题,在战场上自燃报废,烧死一个班的坦克兵,那又算什么?花钱集体自杀?国家何必蒙受这种损失?你又对得起你的高薪吗?皇帝气得钻进车底,亲自检损,而你作为负责人,就不该枪毙?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你快认错。”
车间主任痛哭流涕,以头抢地:“陛下,我错了,我能力不够,有些技术难点连自己都不太明白,我监督不力,我愿意好好学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一边哭一边去抱皇帝的腿。皇帝雪白的紧身裤被机油蹭花了,正烦心,一脚踢开车间主任,绷着脸弯腰擦拭裤子,继续一言不发。
皇帝亲自抽检车间良品率,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早惊动了第四重工的工人。一些吃过午饭的工人已经畏畏缩缩地围在车间门外,伸头窥探进展。
塞纳是学者,心慈手软,害怕皇帝生闷气时,真的一枪毙了这个基层主任,连忙跺脚辱骂,偷偷指点迷津:“你这个混账!你是能力不够吗?皇帝巡视了你的办公室,居然贴满千千的海报;路过车间窗台时,你们茶余饭后说的全是漂亮乞丐的发迹史,那叫一个如数家珍啊。皇帝体恤你,给你们订这么高的工资,是让你们去学乞丐的?你去把海报都撕了,贴上机组装配流程,一礼拜就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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