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痛哭流涕的男人如蒙大赦,嚷着“好,好!”连滚带爬地跑了。
塞纳连忙安慰皇帝:“您别生气,次品返厂就好了。”
皇帝这才肯吱声:“还好我来抽检了。如果让这批坦克上前线,在高温震动下作战,没几分钟,都得自燃,七个坦克员可能全部陪葬。培训一个坦克手不容易啊,我真想把这些渎职的都毙了。”
“您息怒。工人识字率普遍不高,培养一个车间主任也不容易。”塞纳对皇帝的焦虑感同身受。他忍不住替他分忧。
“海报撕了还不够。要堆起来,开个会,我当着他们的面,一把火烧了。”弗兰大帝闷闷地吩咐,仿佛按捺着怒火,却投鼠忌器,不敢发作:“《漂亮的乞丐》,真是好名字,我路过窗台,听见里面的人想去当乞丐,乞丐运气多好啊,往街上一躺,就能青云直上左拥右抱,仿佛万事俱备,只等市长夫人过来摔一跤了。好啊,我在烧海报的时候告诉他们,我尊重每个人当乞丐的权利。脱下工装,结了薪水,立刻从我的重工厂滚蛋。老子鞠躬尽瘁,白伺候你们了。”
“那只是巴黎流行的话题罢了。您别动怒。”塞纳拾起扳手,放回工具箱。他有种感觉,身边这个皇帝比别人更具有工匠精神。
“塞纳啊,你听过一句话吗。”弗兰大帝沉重地叹口气,在一叠报废的履带上坐下,低头点烟:“将军坟前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
“没有听说过。”塞纳有点紧张。
“它说的是一个空前凶猛的帝国变成空中楼阁的故事。”弗兰大帝捏着烟,目光空洞:“我觉得,我要步大清朝的后尘了。”
“怎么会!”塞纳不懂大清朝的含义,却听出了皇帝的忧伤悲凉。
“我高薪供养的重工厂都不关心前线战事,你觉得醉生梦死的巴黎人会关心国运吗?”弗兰大帝轻轻摇头:“积贫积弱,不忘骄奢淫逸。重戏轻工,误国不知其羞。我对巴黎的未来持悲观态度。”
塞纳身子一摇,陡然记起帝国图书馆的那一夜,看见白发飘荡的皇帝在咬牙切齿地喃喃:“重戏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