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世想必你也已听说过,但具体如何,师父当年还在京中,知道的还更清楚一些。你可知陛下的生母是何人?”
“是明妃娘娘。京中虽忌讳,但自陛下登基,徒儿也听说了一些。”
“你既然知道,那为师就从她讲起……”
“当年外戚势重,尹国公为了先帝,将自己唯一的嫡女送入宫中与罪后抗衡。”
“为师曾远远见过明妃娘娘一眼,绝代荣华,不复如是!入宫不过一年,刚诞一子,便已封妃,又是何等荣宠,可自尹国公被刺杀身亡,明妃娘娘的处境也就越发危险了……”
钩弋殿前,梧桐落尽,水边开砌芙蓉,肖灿看着这一片荒芜之景,从一旁太监捧着的金盘下取下一壶酒,两个酒杯,斟满后,挥手屏退下人。
这里曾是整座皇宫最美的宫殿,可自肖灿记事起,钩戈殿就已经荒败了,不是宫墙坍塌,只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日渐衰颓,于是宫门内外,散发着的便是这样一股腐朽的味道,空荡荡的大殿,弥漫着常年浓厚苦涩的药味。
母妃,是出身高贵的后妃,姿容绝色,举止高雅。
娘她,却只是一个天真的女人。
父兄的庇佑,还能让天真保持的完美无缺,而当一切崩塌,当她爱的男人竖起另一个挡箭牌时,她已无法生存,只是依凭父兄多年的教导,清醒而痛苦的活着,看着爱自己的男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宠爱另外一个女人,无论如何明白,终究意难平。随着窦氏一族势力渐长,两人的每一次见面,竟有了些尴尬难堪的意味,窃窃如鼠,他这一生都记得娘的眼神。
从父皇听见淑妃抱恙,匆匆离去的那一刻,她那双迷茫困惑的眼神。
那双眼睛迷茫过,困惑过,渐渐变得平淡,平和,直到能镇定的提出希望通过祭佛出宫走走的意见,后来就有了别院,有了大堂上方的洞。
日光甚奇,暗室清凉,若心无挂碍,眼底纤毫皆显,静坐反思,则内外辉辉,可保心性明//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