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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三 殿前之耻(第4节)

为凭。”夏君黎看了看单一衡,“可有发现?”

单一衡正自过来,“没找到面具和戏服,但兵刃找到了。”便将左手递过去——正是张庭的短戟。

“你这……”张庭显然有些屏不住了面色,“君黎大人,敢问,张某自己的兵刃,更衣之时,放在我休息的屋内,有何不对么?难道这也能做证据?”

这短戟尖中锋刃长约有三寸,宽不满寸,可称窄利,两侧另有曲钩,戟身粗细正合一握,坚硬光滑,并无丝毫受损,除了柄间大约是因拿得多了变了些颜色,没什么异常。夏君黎不答,只问单一衡将他右手的刀也要了过来。刀鞘的裂损此时似乎更长了几分,从裂眼延向了两头,整面鞘似乎将要裂为两半。他将短戟的刃尖与刀鞘之裂口相对——那刃尖果然没入裂口,虽不能说纹丝合缝,却也凹凸相应。

“张大人还有什么话说?”他抬头问。

张庭微微一怔,随即“嘿”了一声,“欲加之罪。这刀鞘乃是木制,又不是泥塑软模。木头自有纹理,不管给什么兵刃大力撞了,破口裂洞,可不都是这个样子,你换个兵刃来,也是这个裂法——如何便咬定是我的短戟?”

“你还不死心。”夏君黎面色转阴,“是定要我再找证据?”

“张某不曾办过之事,便看你能找出什么证据来。”

夏君黎将他的短戟放在一旁。“你是不是中了一针?”

“中了一针?”

“那枚针,你想必早就拔了,但针眼应该还在,创口再是细小,却还不至于这么快消失。你是现在承认,还是要我从你身上找到痕迹再承认?到时候可别说——是你自己绣花不慎扎的。”

张庭额上青筋微现,“荒唐,什么针眼?我便说没有,你还能当众剥我衣衫找个针孔不成?”

夏君黎在此时上前了一步。“说对了。”

张庭微骇,竟退了一步。此时的室内没有泛起半点声息。相反——室内的风好像全部消失了,衣袍袖尾,挂幡流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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