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于旁观看,仅凭此像似已可掌握此人面目身形。
守愚更回忆说——此人似乎是中原口音。中原口音在江南一带实在算不作稀奇了,只是守愚乃本地人,分不清那口音是属中原何地,还是俞瑞与他细对片刻,大致推测这人竟好像说的是汴洛之地的旧时官音。这却是稀奇的——俞瑞久在中原,认得的说得一口汴洛音的都是瞿安或是邵宣也那种出身两都世家的子弟,可那是多少年前了?现如今——二十五六的年轻人——靖康之后方出生的后辈——生出来前父辈多半就已移居南下,再要有一口标准的汴洛音已不多见,由此推测,要么此人祖上属在旧都有厚业,城破后犹不肯南下的守旧派,可这等人多半也不会突然出现在江南;要么此人是故意伪之,那他模仿口音的本事也消惟妙惟肖才行;俞瑞还是相信第三种可能——多半是守愚复述的只言片语并不准确,以偏概全了而已。
被这人拿走的是夏君黎的一整只木匣——原是装了他从朱雀山庄带回的一些零散笔墨和物件,因这人称是替夏君黎取走全数随身之物,所以干脆连一些日用物都装入其中让他一并带走了。夏君黎虽并无多说,守愚仍觉此事乃因己而起,待要派些弟子协助下山找人,夏君黎只说不必。匣子虽不算很大,但若有人带着上路,哪怕是装在了包袱之中也应醒目,再加上有骆洲绘好的画像,又是明显的中原口音,定有人能留意到此人去向。
“即使君黎居士不怪罪贫道,这事却定也与我们观中弟子有关。”守愚道,“居士在此修行两月,只有本观弟子晓得,或许外出时言谈间不注意,给外人听见了,才至于有人起了行骗之心。纵然居士觉得匣中物件并不值什么价钱,可或许居士之名本身已是他人追趋之物,江湖中人形形色色,所图实难以常理度之。”
“若是如此,那就更不怪观主和诸位师兄弟了。”夏君黎道,“倒是我该庆幸这人拿了东西就走,未曾更有他图——也不知他是知道我要来才特意与我个下马威,还是当真凑巧撞在了同一日。”
他“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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