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之事,也不知真隐观可晓得——当年逢云抱了才满一岁的自己来此时,观主自然还不是守愚,或许他真不知道这事,眼下夏君黎只盼着——既然真隐观已没有自己的东西了,料想这劫就算过完了,自己这人也还是快些走的好。
骆洲将像多画了两张,以备分头打听——三人原计于山上借住一夜再走,如今也坚辞了守愚留请。夏君黎与俞瑞先下至山脚镇上,骆洲被派往山中另几家道观打探,约莫是要天黑之后才能下来了。镇子虽不大,不过眼见天色不早,俞瑞还是自请与夏君黎分东西两面探访。
镇上只有一家小小的客栈,兼顾住店与打尖,汇集了晴朗时节里要进山的零星外客——即便是外客,大部分也属附近信州一带的常客,极偶尔才有几个远道而来的生面孔。夏君黎也被归在熟人一类——他曾经替真隐观给镇上送过山货,不算陌生人了。
天色傍黑,客栈的老板夫妇在凑近的灯下仔细看过了夏君黎手里那张画像,登时道:“这个人——我们也想找他!……莫非你也是给他们昧了钱去?”
夏君黎不意问的第一人便有线索,稍觉兴奋,又觉疑惑:“昧钱?”随即却又省起——夫妇二人说的是“他们”,而非“他”。“此人还有同伙?”他又问。
“有,三个人,结着伴来的!”老板娘便道,“看着穿着那破破烂烂的,就知身上没什么钱——原想着这灵山脚下,道尊俯视之地,该都是些知理明法的信众,谁知道,住店、吃饭的钱都不给,就跑了!”
据这店家夫妇二人所言,那三人是三日前来到镇上的,到客栈要了点最便宜的吃食,挤了一间最便宜的房,显然颇为拮据,但因当时爽快付了第一日的房钱,二人不疑有他,还让店伙计照顾着些,多送了趟茶水点心。到了第二日,这三人出去游玩大半日,回来说是要再住一晚,顺便借了纸笔,说要写家信,却不提再支第二日的房钱了。店家夫妇没好意思立时要账,便等到了第三日——也便是今日一早——见几人又要出门,才去问起,三人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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