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思久是担心我错过了服药时辰,所以才冒险说出来。”
“你别拆穿我。”思久不快道,“他都快放我们走了!”
见微反笑:“不管怎样,他本可以否认这事,既然没有,便是待我们以诚——那我们总也要回之以诚才行,不然,答了这许久的问题,岂不都白费了?”
思久没吭声,偷觑了夏君黎一眼。夏君黎在看信。
戎机的最后一封信果然匆忙,就这么几句:
“夏琰今日醒转,竟识出我黑竹身份,着我给拓跋孤送信一封,扬言三日内便将率统禁军,平镇青龙——挑衅至极。我观其形容,内伤不似重甚,实为一奇,但再战拓跋恐胜算未足,集结兵马亦非易事,三日如何可行,或不过一时之恐吓,待我速去速返后探得详细,定与你们一一具书。
“又,今见宋然自他内室步出,状甚熟稔,此前所疑大抵不差。”
“以前的信我们没带出来。”见微道,“如果夏琰大人想知道个中细节,我可以慢慢回忆。”
夏君黎却忽然笑了下。“早给我看这封信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他将信折起,还给见微,“回城吧。”
思久没料到他突然应允回城:“你是……相信我们了?”他向那封信瞧了一眼,“说得好听,单看这信没头没尾的,就算早给你,你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事。”
夏君黎没有答话。若是另一天,或许记忆还有偏差,可是那一天——朱雀出殡的那一天,被巨大的悲伤与愤恨淹没的这一天,每件事、每个人,虽然恍如隔世,回想起来仍然那么清楚。那天是腊月初七——也就是戎机这封信落笔的日子。那天之前,自己已经在朱雀府里躺了三日,直到这一日的午后才能够聚集起了重新面对现实的心力。外头的人都不知自己的生死,宋然也不例外——他是在建康听说自己重伤的消息之后赶回来的,这日总算能来朱雀府探望,府中因送灵没什么人在,他便独自去屋里找自己。自己那时恰巧去了书房,宋然既没见人,只能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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