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痕迹可寻。可说不清从何时起——似乎是天都金牌之争马斯死后,或是“双玉之争”张弓长失陷、夏君黎入主黑竹之后,会中势力消长,各项规矩或废或立,或废的又重立,其中就包含了——与执录有关的节次法度。要将执录的法度重新执行起来,首先自然是要有执录这个人在——戎机隐约感觉到,执录这个人一定是来了临安。因此,首先可以推断的是——执录当是在这两年之内,自中原前来临安定居之人。
这样的人实在并不少。别说两年,就是两个月、两天,都可能有不少北方人投奔临安,散入这偌大都城的芸芸众生里。戎机一度在临安城的街巷游荡,或明或暗地观察每一个相遇之人的言语神情,一旦听到有中原口音就会留个心,但有一天忽然意识到——如此实在不啻大海捞针。执录虽然是中原来的,但未必就保留了中原口音;甚至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任何确说。
自然了,他调查这个只是出于好奇,甚至可说出于偶然。这分好奇的源头,说起来还是对夏君黎这个人之好奇——对这个死水沉沉多年后突然出现变故的黑竹之好奇。夏君黎早在天都峰双杀之争当日就出现过,甚至凭运气杀了马斯——这么一个当时看着并不算高手的外人混入了黑竹这等要紧的大会之上、杀了黑竹炙手可热的准金牌、被人保走、隔了数月忽然成为大人物保举的黑竹之首——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对旁人来说,事情便到这里为止,可对像戎机这样的人来说,遇到这种事便直似猫闻到了鱼腥,鲛鱼见到了血,若是不把夏君黎的底细给翻腾出来,他只怕要抓耳挠腮。
他为此好是折腾了一阵,可结果——夏君黎的底细不说“乏善可陈”,却实在谈不上什么“秘密”:他师从凌厉、朱雀的来历,他与徽州顾家的恩怨,他与临安夏家庄有关的身世流言,虽然每一样都令人称奇,可每一样又都是坊间公开谈论之事,就连他和青龙教左先锋单疾泉之女的私情也被他自己宣之于众,以至于戎机这么个以打探私隐为好的“猫”或是“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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