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茶馆里听书的知道的都差不多,着实叫他沮丧。他很是希望自己能先于旁人至少调查明白一件夏君黎的隐密之事,于是还曾扮作了送堆肥的役夫混入过夏家庄两回,想要偷听李曦绯与夏君超的对话,或是偷看些文札录记书信之类,来证实或证伪那些流言。可这种事也没那么容易——机缘可遇不可求,急切之间,当然并不能成功。
说来也怪他自己。自马斯死后,他和不少人一样不肯立时承认沈凤鸣这个金牌,观望中未肯轻易投身落驻临安的新黑竹,沈凤鸣多次召集人手,他都没有应声,到了这会儿,当然也没法轻易混入在建的新总舵,更接近不了黑竹之核心。他时常乔装打扮了去彼时还没荒废的林子里转转,或者去城东村落里黑竹聚居之地偷听,搜刮一些不很新鲜的二手消息,关于执录已来到临安的念头便是在这期间灵光一闪出现于他心际,也算是那一阵他最感振奋的衍生之念、意外之得了。
——他知道这些所得并没有人在意,最多只能在给远在家乡的那几个朋友写信时吹嘘一番而已。但总算还有人可说。
他在临安外城“大海捞针”般找寻执录未果,兴热稍冷,才觉自己确实有点舍本逐末了——夏君黎与执录,岂非应有往来?既然不知道执录是谁,那只要盯住了夏君黎,不论是关于他的秘密,还是执录的身份,岂不是都有着落?于是这事兜了个圈,又落回了原处。
“盯住夏君黎”当然是个难题——夏君黎常居内城,戎机自不得不思索一个完善的法子混入内城去才行。但——即便还没想到法子,他由此却又能推得第二件可以确定之事——这位执录要么是在夏君黎极偶尔离开内城时才能见面,要么本就在内城——或是能轻易出入内城。若是前者,他就消设法打听夏君黎每来外城时都去了哪里;若是后者,那么可疑者之范围便能缩小许多。总之,对他来说,都算有所得。
他将这第二个推论亦写信告知见微等人——加上此前的第一个结论,他感觉找出这个人可能不会太久。
夏君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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