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能补气势了?”
思久这会儿显得不为所动:“你不用激我,我知道的都会与你说,但我也怕你又说我没证据,单看着一封几年前的、江南每一家都收到的信就想出了这许多。可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单单‘臆度’某一件事,而是——就如你说的,这定须‘是更大图景的一部分’——你这话我可太懂了,每个人做事之背后定须有其一贯之理,不是因果,就是顺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换个调调,所谓‘猜’事情不就是按着所得的一部分真相,因着所知的这个调调来假设另外一部分真相么?要是换了你听到谢元和曹用那番话,又已经确知谢怀忱做出过其中一件事,难道会猜不到他还做出过另一件?要是能在定水庄找到证据自然最好,但就算没找到,我也不觉得我说错了。”
“我没打算质疑这事。”夏君黎道,“虽然你话多,但——目下还没说过一件猜错的事。我要是不信你,也不用问你了。”
思久心中不无得意,还是翻个白眼给他:“我还有好多没说呢,要是先说要紧的,白白惹恼你,你反而不信。”
“若还有别的,你只管说。说了我就越发不用替他惋惜了。”
“‘惋惜’?”思久立时问,“惋惜什么?”
“回了临安你就知道。”
思久若有所悟,又若有不明,不大高兴地撇了下嘴:“我没看到曲重生的回信,我估计他派盟使来的时候,口头给了谢怀忱回音,如此就没有什么证据留下了。但我还不死心,又去谢元、谢昇那兄弟俩的地方找,也没什么发现。谢昇当时在家,有的地方我得不着便进去,但我想这种东西会在他那的可能性不大,正要走,谢元回来了,带了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说是夏家庄那当儿竟然跑去卫家向另外那个姑娘,就是卫三小姐提亲了。我一时实在有点摸不着路数,估计他们也是,越发猜此事从头至尾是夏家庄之计谋,但怎么说——归根到底这也不关他们谢家什么事,谢元就说了这么一句:‘那时候嫌东水盟办事不牢靠,这会儿倒是觉得有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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