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乱也不错。’你要是听到这话,你怎么想?若是旁人听到,无非是觉得,谢家见了这局面,还有点幸灾乐祸,显然,他们和孙、卫二家不是一条心。但除此之外——你肯定能听出来——这句话里头的‘他’,说的是夏铮或者夏琛——‘东水盟办事不牢靠’,说的是那时候东水盟没能取走夏铮或是夏琛的性命,才让他们今日有机会‘添乱’。他随口这么一说,却已足见要杀夏铮或夏琛的主意就算不是他们谢家出的,他们也一定一始就知情、并以此为期,我这么说——不算冤枉他们吧?”
思久说到这里,不免偷看夏君黎表情,见他面色没变,讶异:“你不生气啊?那可是你亲爹,亲弟弟!可不是被自己的朋友冷落两天、在背后说点坏话而已,是连性命都给人出卖了!”
夏君黎摇头。生气?若真要如此说,“生气”怎么够?他早就不为此“生气”了。谢怀忱要是一始就促成了东水盟之崛起,那么事先知道东水盟的杀人计划也没什么好奇怪。虽然深心之中,他不十分相信久无建树的东水盟突然崛起单凭任何一家便能推动,也不认为一个谢怀忱能领动整个江南武林投靠归附,可——他也绝不认为对谢怀忱动手是冤了他。不管怎样,在思久说这些话之前,这个人的命运原就已注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