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的重点在于那沈蝉儿所说之话上。
待乐天一五一十说完,陈知县沉吟了片刻:“你能确定那沈蝉儿不是信口捏造证词?”如此说话,陈知县也是有自己的考虑与想法,自己初入官场正是博取清名之际,自然要慎重考虑。
乐天拱手道:“属下也曾想过这种可能,但这沈蝉儿只是一迎来送往的卖笑伎家,以求财为主,并无诬陷鲁雄的动机,再者说诬陷鲁雄又与这伎家有可好处,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点了点头,陈知县道:“本官这就发牌票与你二人,快快去捉拿那人犯鲁雄!”
何谓牌票?这牌票的作用大抵相当于现在职能机构执法的逮捕证、执法证一类东西,古时差伇没有牌票,是没法出差公干的。
陈知县以最快的速度写好牌票递与乐天二人,乐天与李都头带着十多个差伇向那鲁雄家奔去。
到了鲁雄家,一众差伇踹开家门发现鲁雄不在家中,问其家人其家人也不知其身在何处,直到折腾到天光大亮,才在城南的一个伎家把鲁雄从被窝里拉出来。
宿醉未醒的鲁雄见官差来捉拿自己,先是吃了一惊,镇静下来之后又咋咋乎乎的叫了两声,奔波了一夜的差伇心中火起,上去左右开弓连打了几个巴掌,才使的鲁雄不敢叫嚷。
官府差伇的一夜折腾早己惊动了平舆百姓,望着一众差伇押解着鲁雄立时引起了人们的兴致,纷纷聚在大堂外看起了热闹。
鲁雄被上了锁链,硊于大堂。陈知县敲响手中的惊堂木,开口问道:“大胆人犯鲁雄,还不将你所犯之罪从实招来!”
“草民一向奉公守法,不知大老爷何出此言!”这鲁雄做生意时走南闯北,自然见多识广,丝毫不惧陈知县的发问。
“果然是个刁民!”陈知县冷冷一笑,又道:“本官且问你,去年八月十日你去了何处?”
鲁雄面色先是一惊,随后强自镇静做思虑状,才不解道:“回大老爷的话,去年八月距离现在己有半年多的时间,小人又哪里记得去年八月去了何处!”
“那本官就告诉你,去岁八月十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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