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些什么!”陈知县冷冷一哼:“去岁八月十日,你在本县西关驿道的小路林中图财害命,杀死了本县商家李文远!”
浑然不惧陈知县发问,鲁雄沉声道:“大老爷无凭无据便说小人犯下命案,这放在哪里也说不通罢!”
赴任不过半年,这陈知县终是经验差了许多,心中起怒当下摔下签牌道:“好一个刁民,左右拉出去打上三十大板,再做计较!”
听到要打自己板子,鲁雄双臂一挥索性撒起泼来:“大老爷是非不分,强加罪名于小人头上,这平舆县没有王法么,我大宋真的暗无天日么?”
陈知县怒气更炽:“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便是被大老爷打死,小人也是不服!”鲁雄被两个差伇按倒在地,犹自叫喊着:“似大老爷这般没有天理,小民便是倾家荡产,也要去州府路司上告,有本事大老爷便将小民打死在这大堂上,让平舆百姓看看被他们唤做清天的陈老爷,是如何草管人命的!”
这鲁雄做生意走南闯北,又整日混迹于市井间,养成了不少无赖习气又撒起泼来,陈知县被气得面皮发红,心中也清楚这般审案于自己清名不利,有些进退维谷。
“县尊且先息怒,不如先将这人犯收监,待传来人证再做审理!”一边的严主簿也没想到这鲁雄这般难缠,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乐天,吩咐道:“你且去将证人唤来!”
乐点应了声是,想了想上前施礼说道:“只是那证人是个妇道人家,不好在大堂上抛头露面,属下想请大老爷准许将本案移到二堂审理!”
“准!”陈知县应允道。
听乐天如是说,那鲁雄又叫嚷道:“将此案放到二堂审理,难道大老爷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不敢公诸于本县乡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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