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凉山附近)在内的数个强大部落,而令其世代不敢有所异心和举动。
再加他们其实已经没有明确的归属和建制,各自背景来历也较杂乱,难以形成可以抱团的乡党之流;很适合作为扩军之后的地方守备力量,或又是预备役体制当的坚和骨干。
因此,其有不少人愿意放弃那些已经没有多少价值的军寨、戍垒,而携家带口迁移到义军控制下的安南沿海,甚至是更远一些的岭东之地去安家,以获得相应田庄的安置宅地。当然了,对于他们的后续教育和改造输灌,也是不可以松懈的。
自然而然在这个过程当,也不是没有遇到波折和反复的事情;或者说在逐渐远离了交州发生消息和变动,所能影响到的范围之后,总有不信邪而螳臂当车的势力,想要借机称量一下义军的分量,来达成自身的野望和欲求。
如在南方的环州遇到较坚决的地方势力抵抗。在占据了环州州城而自我感觉良好的数十家大户士绅合力之下,那些被煽动起来的当地土团和乡兵,甚至把派去作为信使的一个小豪强兼族长的脑袋砍了丢下城来。
然后再没有什么好说,直接在大排掩护和弩阵齐射之下,拿车载的石锥撞锤轰开城门。以同仇敌忾的附从军马为先头杀进城去,此展开一番清洗和整肃;
最后,除了大多数被刻意放过的贫户和未能参与守城的平民之外,一时之间各种被砍下的人头堆满了城门外。另有两千多丁壮被押走而发配军劳役,至少十年到二十年以为效赎。
然后,像是一下子突破了某种人心的临界点一般;或又是让人意识到,义军在日常令行禁止的纪律森严和于民亲善之外,也有对待敌手残酷狠绝斩草除根的另一面;
于是地方因为战乱产生的些许自立倾向和顽固拒守的念头,也在一时间烟消云散,剩下各种壶浆箪食喜迎义师的一片融融景象了。
此外,是在通过羁縻属的暑(小)州(今越南荣市西面)附近雾湿岭(骄诺山口)一带,因为常年积雨大雾生聚不散的缘故,遭到了当地土蛮——诺头蛮的埋伏和频繁袭击,此吃了不小的亏;自发作为前驱的新编附从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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