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无欲无求了。但是这位主的到来却让他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在这礼制败坏儒家衰微之世,将自己发自南疆的“丘学”在后世传扬下去,乃至史记留名的机会。
因此,这点心思没有必要点破和揭穿了。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广府乃至整个两岭,再怎么好也不过偏安天下一隅的格局。唯有能够继续追随在那个人身边,才是得以搅动时代风云的核心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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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来自广府方面,用壁板信号机送来的夏末收成统计后,周淮安才重重的嘘了一口气。
岭东十三州入库后的粮食结余十六万担,再加岭西八州,安南等地的输送数字;因为连续出征和后续地方的平定、维持和军管,在太平军的圣库体系,一直徘徊在亏空状态下的粮食储备量,总算是回到了危险线以。
这样的话不必再追加征收那些屯田所的户口余粮,与集体农庄里的公用积存了;毕竟,名为民望人心的公信度和口碑这种东西,消耗起来固然快,但是恢复起来没那么简单了。
也不用继续抽调那些用来调剂市面和应急备荒,以及为大型工程进行前期准备的物资储备;以及那些已经被耽搁的工程进度和暂停项目,也可以迅速恢复起来了。
而截至八月初的太平圣库财政收入,也达到了六百零九万缗/贯,其最大的一块依旧是来自直接或是间接参与海贸,以及在各处控制的港市当所获得的商税、船税和其他特产的附加税。
至于丁税(乡村)和户税(城镇)等名目,可以说是被压缩到了略胜于无的例和程度了;依旧被保留下来的缘故,只是为了体现政权的控制力和日常存在感而已。
相之下,广州、交州、潮州、雷州等各处港市的交易量,这些年有所持续增长;但是市舶、商椎两大部门的收益反而有所下降;当然了,这主要是太平军的贸易船队,逐渐介入和深化到各个领域当的缘故。
另一方面,则是现有航路贸易量和市场规模,以及对应的产能规模,已经稳定下来变成细水长流的大宗往来,而需要继续面向海外开拓更多新兴市场和贸易空间的原因。
事实,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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