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被来叫奴良鲤伴起床的毛娼妓看个正着。
“你们……”
“嘘——”奴良鲤伴示意噤声,回头一看,苏千凉醒了。
“阿凉,早安。”
“早。”昨晚睡得太晚,苏千凉醒是醒了,头晕晕的不太舒服。
奴良鲤伴把人抱进怀里摸摸头,拉紧她身上过于宽大的男式寝衣,以眼神示意毛娼妓出去,“阿凉,难过的话再多睡一会儿。”
毛娼妓捂住嘴,满脸惊喜地合上障子门。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女人锁骨上的点点痕迹是什么,也知道第一次确实不太舒服。
没多久,整个奴良组全知道二代目和他媳妇好事将近,大多笑得见牙不见眼,准备再来一场庆祝酒会。
又睡了一觉,苏千凉被等待许久的两只大白狼送去花开院家。
奴良鲤伴则被奴良滑瓢嘲笑了个半死,“臭小子,我还以为你真能耐了,呵。”
奴良鲤伴没半点羞恼,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忆昨晚的味道,“她,迟早是我的。”
“别说大话,臭小子。”奴良滑瓢警告他,“她是人类,是看着你长大的人类,愿不愿意嫁给你,很难说。”
是,苏千凉看着他长大,是劣势,也是优势。
就看怎么利用了。
奴良鲤伴想起昨晚某人害羞得要命,硬是在他带着哭腔的求助下忍住羞涩帮忙的样子,心中一动。
她的舍不得与心软,是他所能利用的第一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滑头鬼是尤为喜爱喝酒的妖怪,奴良组更是每天各种名义地喝酒聚会,少不了喝喝喝。
搬出去后,苏千凉总在自己的房间看到喝得满脸通红两眼迷茫的奴良鲤伴。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喝醉来找她的习惯,带着纾解不了的欲望,哭着向她求助。
“阿凉,我难受。”
“阿凉,难受,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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