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凉,你摸摸它,摸摸它就不难受了。”
“阿凉,好舒服。”
“阿凉,你不喜欢它?那我也不要它了!”
苏千凉一次次地心软,想着他是喝醉了过来,酒醒就不记得。
次数多了,她觉得不行,一狠心拒绝,喝醉的奴良鲤伴抽出弥弥切丸就要砍掉令他难过无助的东西。
苏千凉吓得直接把弥弥切丸放进系统空间里,免得他摸到刀真来一下就完了。
“阿凉,我好难受。”手里突然少了东西的奴良鲤伴哭丧着脸扑上来,无师自通地在她身上蹭。
本该被屏蔽的妖妖零冒了出来:“千凉,我要看不下去了,好歹是你自己养大的小白菜,吃掉怎么了?白菜养大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怀里的奴良鲤伴迷蒙着眼喊着“难受”“不要它了”没头没脑地找刀,苏千凉面色极为复杂,张嘴好几次没发出声音,终于哑着嗓子说:“鲤伴。”
“嗯?”
“鲤伴,躺下来。”
“好。”喝醉的奴良鲤伴特别好说话,乖乖地躺在榻榻米上,两眼亮晶晶的,“阿凉,我躺好了。”
罢了,罢了。
苏千凉抬手抽掉自己的腰带,红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白色的里衣,她软着声音诱哄道:“鲤伴,你留着它,我教你另一种方式好不好?”
“好。”奴良鲤伴半眯着眼,藏住眼里的清明与欲/火,和那不闭眼就藏不住的占有欲。
这一晚,奴良组的二代目终于脱离处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