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以后,已经喝成大舌头的中年儒生拉着自己非得酒后吐真言,说这些人都是强凑上局的,非得死皮赖脸找他喝酒不说,更不要脸的还拖家带口的来。
以前只当中年儒生是喝多了酒吹嘘自己在朋友里多有地位的市井酒鬼,这个世道太多这样的升斗小民了,娘的,现在想想,只要自己央求母后交给自己一支百人虎贲郎将,宰了观星台上喝酒的那些人,这个大年也大不起来了。
至于那句小六子,只当是中年酒鬼家中孩子的贱名,现在想想,怕是一眼就瞧出了自己身份,喊了一句小刘子,自己误会成了小六子。
刘辩以前还能反手锤中年儒生一拳,抢过那壶黄酷酒灌上一口,现在嘛,凭空出现了许多压力,硬着头皮拱手道:“贾先生别来无恙。”
这副不卑不亢的姿态,着实是把徐庶羡慕的够呛,记得自家先生当年与贾先生手谈时,也是相当的拘谨。
中年儒生捡起那柄扔在一边的太阿剑,重新系在了二皇子刘协的腰间,拉过刘辩的肩膀,靠在一起交头接耳道:“小六子,今天能不能卖给老哥一个面子。”
刘辩暗自撇了撇嘴,你他娘的最少也得五十岁了,还老哥,放在这个世道有些早婚的人家都已经四世同堂了,不咸不淡的说道:“贾先生有话直说,咱俩怎么也算是酒友,能帮衬一把的绝没有二话。”
中年儒生猛地拍了刘辨肩头一巴掌,神情激动的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小六子,够意思,没亏了老哥我这些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没来由有些头皮发麻的刘辩,脊背流出了许多细汗,被他惦记着可不是什么好事:“老哥日理万机,还是少把心思放在孤这个泥腿子身上,有这时间不如多找几个人划拳喝酒。”
中年儒生故作叹息一声:“小六子你这话说的让老哥很寒心呐,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个水可不就是没事念叨两句的口水,不念叨两句,时间长了感情可就淡了。”
“行了不说这些伤春悲秋的丧气话了,今天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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